



弟弟象徵著生存的第一層焦慮,在意生活的實際問題,開口都是錢的問題。哥哥象徵著生存的第二層焦慮,有自覺的追尋,承接現代性的代表,會說找個正常的工作、都沒變阿…對家園的變遷無力作出回應,終至崩毀。妹妹象徵意識底層的焦慮,如同幽靈一般,無時間感與方向性,在兩層焦慮間遊離晃蕩,不知從何而來,也不知最後將往何處去,他是個體創傷,同時也是象徵被犧牲的在地居民的隱喻。
回來時充滿一種非家的感覺,一種對家產生極度陌生感、奇異奇觀的感覺。如哥哥總是在畫面入鏡再出鏡,一個極度扁平、無深度、無言的重返家園的過程。相片中指涉的是當下的在場與缺席,相片中的影像正可作為他否認親人實際已消失或疏離的事實,成為他在心裡否認這樣事實的替代物。借用家族照片的形式,探討的不只是個體與家庭的關係,更重要的是該如何記憶過去的問題。
每個事物或事件只有在它即將遭到遺忘的時候才能被辨識。
感謝枕骨大孔兄、早洩兄、JO、振興、米拉、香松、朝昱、篤易、阿竹、小8、小任、方承博、修董、阿堂、阿鹿、李萬吉阿伯、振宇、遠承、維隆、Bbrother、張昊、子宮、EMILY、以及所有給予協助的朋友。並以此片向小我兩歲但始終未曾出世的妹妹致念。